我又回味了一番昨夜他替我口的滋味,心想,這也怪不得徐宙斯上癮,我也恨不得找個人每天都給我口,一天也不能耽擱。
第二天是周六,徐宙斯和我都不用上學,我就有理由一整天黏著他了。
下樓的時候,徐宙斯已經吃完早餐正在露臺上替徐叔澆花。
徐叔最近種了很多盆牡丹,不知道用了什么肥料,現在這個季節也熱熱鬧鬧的開成一團。
徐宙斯就穿著白T恤站在這熙攘花叢里,眉眼恬淡,給人一種賢妻良母的錯覺。
我悄悄靠過去,隨手折了一支盛放的牡丹花別在了耳邊。
這是我最近在歷史課上學到的,宋朝男子喜歡鬢邊插花用來吸引心愛人的眼球。
等徐宙斯回頭的時候,我就仰著臉對他笑得燦爛,“好看嗎?”
徐宙斯的眸光微動了一下,嘴角慢慢掀起,笑容里有幾分古怪。
“好看。”他幽幽地道,“聽你爸說,這株紫重樓拍價至少八十萬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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