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了我這個童子雞苦了這么多年不知道被口這么爽。
我忍不住挺起腰,抓著徐宙斯的頭發(fā),一下又一下的操起他的口腔。
爽到失智,好幾次徐宙斯的牙齒都磕到我了,雖然痛,但是一想到我正在凌辱他,我就更興奮了。
最后要射了的時候,我弓著背想要從徐宙斯的嘴里退出來,誰知道他兩手一下子扣住了我的腰,把我的東西往他喉嚨最深處送去。
我瞬間就射了出來。
爽飛了。簡直。
我在一片黑暗中喘息,絲毫沒察覺到徐宙斯的靠近,等他完全貼近我的臉時,我已經(jīng)避無可避。
徐宙斯這個瘋批,他把我射出來的東西都吞了下去,嘴里還殘留著腥氣就湊過來吻我。
我越是掙扎,他吻得越兇,最后我們兩個人的唾液里都混入了這點腥氣,分外淫靡。
徐宙斯重新將他的性器挺進我的后穴里,這一次顯然輕松了許多,我軟著手腳任他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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