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鐸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抽出手指,在何凜郁以為折磨終于要結束,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第三根手指,帶著更強的力道,再次捅了進去。
這一次,何凜郁沒有尖叫,只是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三根手指已經是他身體所能容納的極限,那被撐到極致的甬道傳來一陣陣酸脹的、瀕臨撕裂的痛感。
但陸司鐸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他并攏三根手指,用指節在穴內形成一個凸起,然后精準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頂向那塊敏感的軟肉。
“??!不……那里……嗯啊……”
何凜郁徹底崩潰了。
痛苦和快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如同兩條毒蛇,瘋狂地撕咬著他的神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么感覺,只知道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前面那根剛剛被撫慰過的性器,不知何時又重新挺立起來,頂端不斷地溢出透明的液體,將小腹弄得一片泥濘。
他想哭,想叫,可是他害怕自己的聲音會很難聽,會惹得陸司鐸不快。長久以來養成的、深入骨髓的討好本能,讓他在這種時候,還在下意識地壓抑自己。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呻吟和哭喊都吞回肚子里,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小獸般的、嗚咽的聲音。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對方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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