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躲。"
他冷聲命令道,另一根手指也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唔啊啊啊!”
兩根手指同時侵入的撕裂感,比剛才強烈了數倍。何凜郁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從中間劈開一樣,他發出了一聲凄慘的悲鳴,雙腿因為劇痛而痙攣地蹬動著。
陸司鐸的手指在里面強硬地撐開,模擬著交合的動作,一進一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碾過那稚嫩的內壁。
干澀的摩擦帶來了火燒般的痛楚,可是在這滅頂的痛苦之中,一絲奇異的、微弱的快感,卻如同藤蔓般,從被反復碾壓的某一點上,頑強地滋生出來。
何凜郁的身體很誠實。在發情期的催化下,那處原本只感到痛苦的穴道,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試圖接納和包裹入侵的異物。
陸司鐸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能感覺到內壁變得越來越濕滑,絞著他手指的力道也從純粹的抗拒,變成了一種帶著吮吸意味的、無意識的迎合。
他找到了那個點。
在那濕熱甬道的深處,有一小塊凸起的軟肉。當他的指尖刮過那里時,身下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喉嚨里也會溢出壓抑不住的、變了調的呻吟。
就是這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