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他這種隱忍的、壓抑著痛苦和快感的模樣,在陸司鐸眼中,卻是最極致的掃興。
"不舒服?"
陸司鐸停下了動作,三根手指還埋在他的身體里,撐得滿滿當當。他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何凜郁愣住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說舒服?他覺得羞恥。說不舒服?他又怕陸司鐸會用更粗暴的方式對待他。
他的沉默,被陸司鐸解讀為默認。
"是我沒讓你爽,嗯?"
男人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挑起。陸司鐸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黏膩的水液。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渾身狼狽的少年。
何凜郁感覺到身體里的空虛,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他怯生生地抬起頭,看到陸司鐸正在解開自己的皮帶。
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那個聲音,像是一道死亡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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