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清，能看見水底的卵石。他蹲下，用手捧起來喝了一口，甘冽清甜。他打獵需要工具，他現在只有一把從小屋里帶出來的舊柴刀。

        他在泉水邊停留了一會，洗了把臉，冰涼的水讓他精神一振。返回廟宇的路上，他留意著四周，發現了一些野果樹和能辨認出的可食用菌類，但數量不多。

        回到廟里，玄曜還站在門口附近，望著遠處的山巒，不知道在想什么。

        “水沒問題。”楚驚瀾說，“吃的有點麻煩。我看到些野果和蘑菇，但不夠。”

        玄曜收回目光，看向廟宇旁邊那片荒地：“那里的土，能長東西。”

        楚驚瀾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里一動。用現代思維來看，這廟宇位置其實不錯，背風向陽，靠近水源，如果能開墾出來，是個能自給自足的據點。

        下午，楚驚瀾開始清理廟宇周邊的雜草。他用柴刀砍，用手拔，干得渾身是汗。玄曜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偶爾會指出哪塊石頭下面可能有蛇蟲，或者哪里的土質比較松軟。

        快到傍晚的時候，廟宇門前總算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楚驚瀾累得夠嗆，坐在地上喘氣。玄曜走到那片剛清理出來的空地邊緣，蹲下身，一只手輕輕按在泥土上。

        他閉著眼，眉頭微蹙，似乎在感受著什么。過了好一會兒，他手指下的泥土，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了幾株嫩綠的草芽，然后迅速生長，開出了幾朵不起眼的小白花。那是一種常見的止血草藥。

        玄曜收回手，氣息有些紊亂，臉色更白了點。“只能……做到這樣。”

        楚驚瀾看著那幾株憑空長出的草藥，心里震驚。這手段，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他想起玄曜說的“山神廟守護獸”，看來并非完全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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