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形召來？

        楚驚瀾心頭一跳。召喚什么？他努力去感知更多信息，但秘典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只留下這簡短的一句。

        他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驚異和思索。這功法，果然不止是治療那么簡單。

        “你身上那股味，有點奇怪。”玄曜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冷硬，但少了點之前的敵意。

        楚驚瀾看向他，知道他說的是白濁空間的氣息。“恢復了一點。”他沒多解釋，站起身，“光靠坐這兒恢復太慢。得想辦法搞點吃的，順便看看怎樣修復這破廟。”

        他走到廟門口，小心地推開一條縫往外看。天色已經大亮，林子里霧氣散了，能看清近處的情況。廟宇坐落在一個小山坳里，背后是陡峭的山壁，前面有一小片相對平坦的荒地，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再往外就是茂密的樹林。

        “有其他水源。”玄曜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后不遠處，聲音平淡，“東南方向，三百步，有眼山泉。”

        楚驚瀾回頭看了他一眼。玄曜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站姿穩了不少，那雙異色的瞳孔望著山林，帶著一種天生的熟悉感。他對這里的了解，遠勝于自己。

        “行，我去看看。”楚驚瀾拉開廟門，“你……留著看家？”這話說出來有點怪，但眼下這情形，也只能這樣。

        玄曜沒反對，算是默認。

        楚驚瀾順著玄曜指的方向，撥開雜草往前走。腳下是松軟的腐殖土，空氣里有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很快，他聽到了細微的水流聲。撥開最后一叢灌木，一眼清澈的山泉從石縫里滲出來，匯成一個小水洼，然后順著地勢往下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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