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瀾走到廟宇中間，環顧四周。塌了半邊的神像，積了厚厚灰塵的供桌，墻角結著的蛛網，還有空氣里那股散不去的霉味，他皺了皺眉。

        “得把這地方收拾一下。”楚驚瀾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玄曜聽，“不然沒等羅鐵山再來，我們自己先待不下去了。”

        玄曜沒吭聲，只是啃著餅子。

        楚驚瀾也不指望他搭話，開始動手。他把翻倒的供桌扶正，用破布擦掉上面的灰。又把散落在地上的爛木頭和碎石塊歸攏到墻角。動作間，他感覺到丹田里那個白濁空間有些異樣。

        昨晚和玄曜歡愛的時候，他就在默默收集兩人射出來的精液到空間里面了，現在空間內的精液足足比以前大了一點。

        他想起之前空間滿溢時的鼓脹感，還有那種能夠調用其中能量的玄妙。

        楚驚瀾停下動作，找了個相對干凈的角落盤腿坐下，學著之前玄曜打坐的樣子，閉上眼睛，嘗試將意識沉入那片空間。

        起初沒什么反應。但當他集中精神，回想著之前自瀆時引動空間的感覺，那片混沌的乳白色霧氣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一種微弱的吸力從空間深處傳來，牽引著他自身的某種精力。

        他福至心靈，不再刻意去“制造”，而是放松身體，引導著那種生命本源的能量，一絲絲地匯入丹田。很慢，像細流匯入干涸的池塘。但確實有效。空間里那些精元，似乎凝實了一點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更短，他感到一陣輕微的疲憊，便停了下來。內視空間，里面匯聚著大量的精液，大概一瓶子礦泉水的樣子，雖然遠未滿溢，但那種空虛感減輕了不少。

        就在這時，他清晰地“看”到，一直沉寂的《白濁秘典》虛影，在空間中央微微亮了一下。一段新的信息，直接浮現在他意識里：

        「精儲量逾百毫升，初窺門徑。可耗精元，幻形召來，存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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