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臉色慘白,僵硬地搖頭,試圖做最后的抵抗。
宴云生徹底失去了耐心,一把粗暴地扒下他的褲子,逼迫他抬腳脫下,讓下半身徹底赤裸。隨后,他輕易地將渾身發軟的許梵抱上了冰涼的講臺。
講臺的高度對宴云生來說正合適。他迫使許梵跪趴在講臺上,將他的雙腿分開到極致,幾乎壓成了一字馬,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他抽出許梵后穴里那根濕滑的按摩棒隨意扔在一旁,扶著自己早已勃發的陰莖,毫不留情地撞了進去!
「啊——!」劇烈的脹痛和突如其來的頂弄讓許梵忍不住痛呼出聲,整個人被撞得向前撲去。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得驚人。這個姿勢讓許梵被貞操鎖緊縛的陰莖和因憋尿而鼓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重重地摩擦在冰冷堅硬的講臺表面上。痛楚與快感詭異交織,讓他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
講臺在他的承受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響,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在被迫承受沖撞的恍惚間,許梵的視線掃過臺下那一張張熟悉的課桌。體育委員似乎正懶散地打著哈欠;數學課代表埋首狂寫作業;學霸班長推著眼鏡,仿佛在津津有味地看;英語課代表戴著耳機復習聽力;而靠窗的位置,沈星凝似乎正望著窗外,緊蹙眉頭,疑惑著他為何許久不來上課······
下一刻,幻覺陡生——他仿佛看見全班同學齊刷刷都轉過頭來,無數道目光一同聚焦在他身上,看著他如何在講臺上淫態百出,如何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承受強奸!
縱然身體被淫藥操控,這一刻的羞恥心和背德感也達到了頂峰。許梵死命地扭動腰肢,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推開壓在身后的宴云生,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再次狠狠壓下。
宴云生咬著自己的校服衣擺,露出結實的手臂和線條分明的肱二頭肌。他前胸緊貼著許梵汗濕的后背,雙手如鐵鉗般死死禁錮著許梵纖細的腰肢,抽插的動作如同最原始的野獸,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釘穿在這象征知識的講臺上。
兩人的體溫在劇烈運動中不斷攀升,汗水交織,在皮膚上涂上一層淫靡的光澤。被淫藥徹底滲透的甬道敏感得不堪一擊,許梵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很快就不再抵抗,甚至開始可恥地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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