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許梵嘴唇哆嗦著,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別企圖騙我,」宴云生氣定神閑地催促,聲音里卻帶著冰冷的壓力,「快說!」
許梵絕不能提及計算機教室。他絕望地閉上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從齒縫間擠出破碎的回答:「我······去測試······自慰了······」
「這么干癟的幾個字,就想打發我?」宴云生撫摸著許梵滾燙的臉頰,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騷母狗可是中考作文滿分的天才。你不是一向出口成章,舌燦蓮花嗎?嗯?不得用八百字詳細闡述一下自慰的過程和美妙感覺嗎?」
「我······」許梵難堪地別開臉,雙手羞憤地捂住眼睛,肩膀劇烈地抖動,卻再也擠不出一個字。
「主人有沒有教過你?!寡缭粕恼Z氣陡然轉冷,帶著虛偽的憐惜,「不準自慰?」
「對不起······對不起······」許梵像是被這句話刺中,驚惶地不住道歉,下意識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腰猛地撞上冰冷的講臺,退無可退。
宴云生逼近他,張開手臂將他圈在講臺與自己之間,聲音忽然又變得小意溫柔,如同惡魔的低語:「來,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到講臺上去······」
「宴云生,你瘋了!」許梵終于崩潰,積聚的恐懼和屈辱在這一刻爆發,他眼里含著熱淚,嘶啞地低吼:「這里是教室!是學習的地方!隨時可能會有同學回來!」
宴云生眼中的偽飾徹底剝落,眸色不再清亮,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欲念和毫不掩飾的獸性。他對許梵那種近乎病態的占有和發泄欲,在此刻暴露無遺。
「明明是騷母狗自己24小時發情,欲求不滿,還跑去廁所自慰?!顾崆聦?,語氣卻理所當然:「主人只是想幫你而已。知道時間緊迫就快一點,你也清楚我一向堅挺,半節課的時間,恐怕還不夠我徹底盡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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