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的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流過潮紅的脖頸,沒入校服領口。泛白的手指死死摳著講臺邊緣,臉上的紅潮蔓延至耳根,眼神逐漸失焦,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柔軟的舌頭微微耷拉在唇邊,隨著劇烈的喘息搖晃,舌釘閃爍著淫靡的光,一滴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胯間,企圖勃起的陰莖被貞操鎖殘忍地鎮壓,金屬幾乎要嵌進粉嫩的龜頭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絕望的凹痕。
「啊······讓我射······求求你······讓我射······」許梵被巨大的快感徹底擊潰了神智,搖著腰肢,意亂情迷地胡亂哭喊哀求。
然而,最終射出來的只有宴云生。他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許梵身體深處,然后趴在他汗濕的背上喘息。
他將唇貼近許梵通紅的耳廓,用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語氣提醒道:「清醒點,騷母狗忘了嗎?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丟了。以后,你再也射不出來,也尿不出來了。」
絕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如同最深的海潮,瞬間將他徹底淹沒。許梵瞳孔驟縮,最后一絲力氣被抽干,雙手一軟,身體徹底癱軟,像破敗的娃娃般倒在了冰冷堅硬的講臺上。
宴云生抽出自己半軟的陰莖,將那只仍在震動的按摩棒重新塞回許梵泥濘不堪的后穴,堵住企圖流出的白濁。他體貼地替許梵穿好褲子,將他抱起來,安置在他自己的座位上。
「不是喜歡來學校嗎?」宴云生勾著唇角,指尖梳理了一下許梵汗濕的額發,笑容肆意而殘忍,「那就乖乖坐在這里,讓同學們好好欣賞······你被操熟后的騷樣子。」
說完,他轉身,悠閑地打開后門,如同來時一樣悄然離開,留下許梵獨自一人,在空曠寂靜、彌漫著情欲氣息的教室里,徹底沉入無邊的黑暗與絕望。
許梵軟軟地趴在課桌上,雙眼虛弱地闔著,仿佛所有的精力都已耗盡。下課鈴聲悠揚地響起,在空曠的教室里回蕩,卻未能喚醒他沉重的意識。
「哈哈哈······」一陣喧鬧聲由遠及近,同學們剛上完體育課,嬉笑打鬧著從操場涌回教室。幾個男生互相追逐著沖到前門,卻發現門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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