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滔天的怒火在許梵胸腔里瘋狂翻騰,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齒幾乎要咬破皮肉。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整個身體都因憤怒而不住顫抖。
「小梵······」女醫生忽然放軟了語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追憶的神色:「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媽媽以前的同事,你四五歲的時候,我還去過你家,抱過你呢······」她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聽阿姨一句勸,不要以卵擊石,否則連你的家人也會被你連累,你將來一定會后悔的。」
絕望像洶涌的潮水般將許梵徹底淹沒,他抱住自己的頭,蜷縮成一團,聲嘶力竭地嘶吼:「我要回家!」
女醫生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個奢侈品紙袋,遞到他面前。她的眼神晦暗不明,聲音冷淡:「這是干凈的衣服,小梵,好自為之。」
袋子里裝的不是他原本的校服,而是一整套嶄新的行頭——內衣褲、運動衛衣、運動褲,甚至還有一雙米蘭最新秀款的限量版球鞋。在所有衣物的最底下,赫然躺著一捆扎整齊的嶄新鈔票。
女醫生放下袋子,轉身離開了病房。許梵無視了那些錢,顫抖著手指拿起衣物,強迫自己迅速地換上。
屁股上的傷口疼得厲害,他不得不雙手撐著床沿,才能勉強站立。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他就疼得渾身冒出冷汗,雙腿發軟,隨時都會虛脫倒下。
他顫抖著手推開病房門,走廊里的墻壁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森冷的光,安靜得令人窒息。
突然,一聲凄厲的慘叫從走廊盡頭傳來,回聲在空曠的走廊中來回震蕩,刺得人耳膜生疼。
許梵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恐怖片中精神病院的陰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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