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儀因為電極脫落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很快,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快步走了進來。
女醫生四十歲左右,面容溫和,眼神中帶著關切:「小梵,你別亂動,快躺好!」
許梵積壓在心底的恐懼與絕望如決堤的洪水般涌出,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
他死死抓住女醫生的手,聲音哽咽:「醫生······救救我······我被······我被宴觀南強奸了······請幫我報警······」
他的嗓子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活像一只生病的公鴨。
女醫生的表情瞬間變得復雜,她輕輕撫摸著許梵的頭發,用一種近乎哄騙的語氣說道:「小梵,你在回家路上遇到了不知名的歹徒,是宴氏集團的人救了你······」
「不是!」許梵猛地從病床上彈起,雙手緊緊攥著被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瞪大通紅的雙眼,咆哮著反駁道:「強奸我的是宴觀南!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善者,根本不是什么慈善企業家!而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該死的強奸犯就該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要報警!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真面目!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女醫生輕輕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小梵,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許梵強忍著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緩緩轉動脖子環顧四周。刺眼的白熾燈下,慘白的墻壁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冰冷的醫療器械作伴,這詭異的氛圍讓他心底發寒:「這里······不就是醫院的病房嗎?」
女醫生的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這里是湖西市精神病院。如果你堅持胡言亂語,那么······」她意有所指地停頓了一下:「你可能永遠別想從這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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