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冼果然沒有讓方錦書失望,不過幾日功夫,他就已經摸清了囤糧之處,與發難之機。
刑部衙門里,總是被莊嚴肅穆的氛圍所籠罩著,氣氛在六部之中最為沉重。在這里進出的人,也都行止匆匆,面沉似水。
無他,只因這里進行的,都是事關生死的大案要案兇案。每天都和各種各樣的兇徒打交道,衙門的人也都無端自帶幾分煞氣。
權墨冼坐在書案后,點了幾名捕快,沉著臉道:“你們跟我走一趟南郊,有命案的線索。”
在刑部,他查案的能力數一數二,無人敢挑戰于他。
這是他自從進入刑部之后,所經手的每一件案子、無一冤假錯案。無論旁人對他觀感如何,他的權威,是在這一件又一件案子中積累起來的。
對權墨冼的非議,也只能誹謗他的人品,對他的能力卻毫無辦法。
就像在大悲寺遇到的那名持刀傷人的兇徒,他的父親原是管著西市的小吏,貪財好色,仗著手里的權勢而為己謀私利。
他看上了一名晉商養在京里的外室,那外室也是個不安分的。暗自茍且了半年有余,未曾想卻被晉商突然抵京而被捉奸在床。
追逃之間,他與那名外室合力,將晉商刺死。
卻又恐東窗事發,自己要被抵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外室殺死,制造出兩人同歸于盡的假象,他卻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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