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那外室通奸之事,一向保密,無人知曉。晉商乃是外地客商,大半年才抵京一次,就算是行會里的人,也不清楚他在那日回來。
這其中的曲折,除了他,無人知曉。
這樣的兇案,先是京兆府帶著衙役來查了,認定為兩人爭執之下,錯手殺掉對方。上報給刑部后,刑部捕快復查之后,認可了這個結論。
正當他以為自己僥幸過關之時,晉商的嫡妻卻上了京,在行會的支持下,到刑部衙門擊鼓鳴冤。
晉商團結,絕不相信那名外室能有力氣將人刺死,聲勢浩大的要求重審查。否則,就以罷市作為要挾。
然而這件案子,證據確鑿,血衣兇器一應俱在。晉商在回京當日遇害,連仇人都沒有一個,衙門里大多數人都不認為有別的可能。
但晉商行會如此來勢洶洶,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在顧尚書的示意下,便將這件棘手的案子分給了權墨冼。
你們不是要公道嗎?你們不是說有冤情嗎?
那刑部就派出查案斷案一流的權墨冼,來給你們查案。如果權墨冼也查不出不同的結果,晉商行會的怒火,便會發泄到權墨冼的身上,由他來背這個黑鍋。
若真查出來,案子另有冤情,那便是刑部用人得當。
這樣一來,晉商行會自然沒了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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