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孰玉沉吟片刻,道:“我已經與你祖父商議過,在這件事上,我們兩不相幫。我們方家,沒有這個賭博的資本,一旦失敗,將萬劫不復。”
聽到這個答案,方錦書微微有些失神。
原來,他一早就決定了嗎?
若不是,在前世她以那支梅花銀簪相求,以舊情相托,他怎么是后來的那個下場?
自己,真是欠他欠得狠了。
“怎么了?”看著她失神,方孰玉關心地問道。
方錦書“哦”了一聲,道:“沒事,女兒還以為,父親會押注。”
“你這個小腦袋瓜子成天都在想的啥?”方孰玉笑了起來,道:“這件事,我們就只討論這一次,絕不能再提起了,啊?”
“好。”方錦書點著頭,心里五味陳雜。
既然方孰玉是這樣的打算,她布局的成功率又將大上幾分。只是,心頭的愧疚感,卻越發多了。
也罷,洪自良的案子,就讓父親先立下一份小功,鞏固方家現有的地位吧。其余的事,下個月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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