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冰雪聰明的人,聯系我剛才問她的那些話馬上就聯想到了什么。
“你們不會真懷疑上蕭然了吧?”她竟然皺起了眉頭。
我問她:“如果換作你是我們,你會怎么想?”
她輕輕一笑:“你那個側寫根本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嘛。”
接著她的臉色一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我是你們,那么更多是要問自己的心了,你們是十幾年的好朋友,說是兄弟也不為過,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沒有誰能夠比你們更加的清楚了,假如只是因為一個心理側寫就懷疑他,我想你們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吧?”
她的目光變得犀利,直視著我。
她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我知道瞞不住她,就把方姨與顧紅合過影那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的懷疑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么變化,我問道:“詩韻,知道我為什么一開始并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嗎?”
“我知道,不過你的擔心是多余的,那些只是你們的猜測,反倒是我覺得蕭然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就算,就算方姨的抑郁癥真和我父親有關系,方姨的死間接和我父親也脫不了干系,蕭然卻絕對不可能參與我父親的案子中來。”
“為什么?”我驚訝的問道,她怎么就能夠這么肯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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