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直覺。還記得他曾和你一道去參加我父親的葬禮嗎?從他的中看得出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且對法律也很是尊重的人,假如他真參與了對父親的謀殺,那么他的心里一定會充滿了內疚,他又怎么會去參加父親的葬禮呢,在葬禮的現場他又如何能夠表現得那么淡定從容呢?”
她說得很有道理。
“朱哥哥,這些都是你教我們的,可是怎么到了自己這兒你就忘記了呢?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呢?”
我的臉上一陣發燙,沒錯,這確實就是關心則亂。
我回想起那天蕭然陪著我去參加梁仕超葬禮的情形還真像梁詩韻說的那樣。
難道我們的懷疑真的錯了?
那么我的那個側寫應該沒有錯,只是我和傅華讓它給誤導了,所以才會把目標鎖定在蕭然的身上。
蕭然的反應也不是在作偽,他莫名地被自己的兄弟懷疑,還翻出了他母親的舊事來,這何異于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方姨的死對于蕭然來說本就是他心口永遠的痛,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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