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道:“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專注于法律精神的人,在他的中,始終都堅持了一個原則,那就是法大于情,他寫的那些案子,哪怕有的犯罪嫌疑人很可憐,很值得同情,但是情有可原卻罪無可恕。在他的書里,沒有哪一個執法者會徇情枉法,我想在他的眼里,法律是不容褻瀆,不容踐踏的。”
我點點頭,看來不只是我有這樣的看法。
我問道:“我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像蕭然這樣的一個人,你覺得他會去做違法的事么?”
她愣了一下:“這個么?就不好說了。”
“文如其人,一個人的文字是什么樣子的,那么那個人也應該是那個樣的吧?”
她搖了搖頭:“這不一定吧,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多了去了,從古到今,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人還少嗎?”
我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當然,這是因為我與蕭然并不十分的熟悉,假如說是你,那我能夠肯定你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至于說要對蕭然去進行評判的話,那么你比我有發言權。是吧,朱哥哥!”
她的一聲朱哥哥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因為怎么叫我她著實是糾結了很久的,“朱哥哥”是她這兩天在學校思來想去的結果。
猶豫了一下我說道:“之前我給警方做了一個神秘嫌疑人的心理側寫。”
我把側寫向她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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