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稍稍怔了怔,到漸漸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她挽起袖子揭開食盒,見里面的飯菜已經冷得發硬了,她收回手直身道:“陛下這幾日,虛火盛,不見油膩也好,你們回去,比著過去清淡的菜色,再做一回送過來。若被過問,便說是我吩咐的。”
“是……”
掌印太監一面說,一面下意識地朝月臺下看去。
楊婉攏了攏身上的絨衣,見楊倫與白玉陽站在月臺下面。
白玉陽不斷地以手指地,情緒激揚。楊倫雖在其對面沉默地聽著,手卻在腿邊慢慢地握成了拳頭。
“我看是倒回去了!”
白玉陽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先……”
“你還要說什么,楊倫,你以前是敢抗死立辨的,如今怎變得連齊淮陽之流都不如,你我之前,都預備拼上身家性命,也要封駁遺詔,立志與閹黨不容!”
他說著反手朝月臺上指去,“十四年了,多少人慘死詔獄,連全尸都沒留下,你是去看了桐嘉書院眾人受死的,這些人的命就抵不上一個滿身罪行的閹人嗎?我們才將內廷肅清,陛下卻暗保鄧瑛,此等歧行,你怎么就不敢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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