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一把摁下白玉陽的手臂。
“你不也不敢駁嗎?”
“你……”
楊倫閉上眼睛緩了一陣,方松開手道:“他不曾偽造遺詔,他走這一步是我們逼的。”
“那又如何?”
白玉陽道:“是要給他記功嗎?赦他出獄,重掌東廠,和你的妹妹一道,挾制幼帝,再成一黨嗎?楊倫,不管他是不是被逼的,陛下已經(jīng)起了違律寬赦免他的心,他必須與何怡賢一道處死。”
楊倫心中難受,逐漸放低了身段,哽道:“白尚書,這十幾年的官場政治,你我一路看下來,深知其中水混泥污,清白之人無處伸冤,有罪之人逍遙法外,我們在內(nèi)閣為官,所作所為,無不是為了換一番天地,令政治清明,人人皆有所為。既然如此,我們?yōu)楹芜€要做從前閹黨做的事,把無罪的人丟進(jìn)死牢?白尚書,我如今所行之事,只不過是給一個有冤之人找一條活路,別的他不要,我也不求……”
他說著抬起一根手指,“不要名聲,只要一條命。”
白玉陽冷哼了一聲,喝道:“楊倫,你這一番沒有道理的話,我記給你記下,適時彈劾!”
“白玉陽!”
楊倫忍無可忍,直喚了一聲白玉陽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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