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覺自己并沒有妄圖去拉住他,讓他不要上去,相反,她開始坦然地接受,鄧瑛的身上的歷史必然性,然而這也并不意味著,她要對這個時代妥協。
身為穿越而來的歷史學學者,經歷了割裂,掙扎,融合……楊婉慶幸的是,她尊重了鄧瑛的人生,也沒有因此放棄楊婉的人生。
“我信廠臣。”
易瑯點頭回應鄧瑛。
楊婉托著下巴含笑跟了一句,“我也信你。”
說完,攏了攏易瑯身上的毛氅,“見了廠臣,殿下好受些了嗎?”
“嗯。”
“那奴婢跟您回去。”
“好。”
楊婉牽著易瑯站起身,對鄧瑛道:“鄧瑛,你替他們爭吧,不用想后果,你這一輩子,不論長短,我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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