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的聲音很平靜,“我說你懲戒不了她。”
他說著抬起頭,“張大人,當年在你對我說過,不是你懲戒我,是《大明律》懲戒我,我認這一句話,所以我如今才會站在大人面前,但楊婉是不會認的。”
張洛冷笑了一聲,“她不認就可以逃脫嗎?”
鄧瑛搖了搖頭,“如果我不認,我未必不能逃脫。”
張洛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自己走進詔獄的嗎?”
“是。我自己來的。”他說著撿起身邊的囚衣。
“這身囚衣也是我自己要穿的,身為刑余之人,在這一朝,我只能走到這一步,但是……”
他說著想起了楊婉的面容,溫和地露了一絲笑容。
“但是我很仰慕那個女子,她做了我做不到的事,說了我說不出口的話。我肯在詔獄受《大明律》的懲戒,但我信她,她不會像我這樣,她還有路可以走,她會好好地活著。”
張洛的手在膝上捏握成拳,不禁想起當年楊婉因鶴居案受審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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