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張洛坐在椅子上與他沉默相對,地上的人影輕輕地顫抖著,席草沉默地伏在鄧瑛的腳邊,他因為站得有些久了,不自禁地挪了挪腿。
張洛看著他道:“你現在是詔獄里的欽犯,除了案子之外,我不會與你談論任何事。”
“是,我明白。”
“不過。”
他頓了頓,抬頭道:“楊婉的事可以談,她帶走了杭州的書院的學生,這些人的言行,紀總憲不愿報呈,錦衣衛會呈報,陛下一旦下旨治這些學生重罪,楊婉也會和現在的你一樣。我曾對她說過,如果她在我家中受我管束,我沒有什么是擔待不了的,但是如今已經晚了,你和她都得按律受懲。”
鄧瑛沉默不語。
張洛喝道:“為什么不答話?”
“你懲戒不了她。”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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