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賢擺了擺手,“你是東廠的督主,試問這京城當中,哪一家沒有你的眼睛。鄧瑛,你不是看不見,你是不想看,不想你的老師把你當成張洛一般的人物。”
他說著長嘆了一聲,拍了拍鄧瑛放在燈下的手背。
“明日就要被彈劾了,如果我不提,你今晚是不是打算在這里抄一晚上的檔,等著刑部明日來拿你。”
鄧瑛將手收放到膝上,對何怡賢道:“老祖宗放心,即便奴婢下刑獄,也不會做損傷主子天威的事。”
何怡賢道:“主子也知道你是懂事的人。”
他說完放平了聲音,“受了那一刀,雖然虧損了身子,但好歹是真正的宮里人,都在主子蔭蔽下過活,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司禮監都不會對你見死不救。”
鄧瑛垂下眼瞼,“奴婢卑微,不堪受此大恩。”
何怡賢笑了一聲,“做了宮里的奴婢,不管你想不想,咱們吶……都是榮辱一體。”
他一面說一面低下頭看向鄧瑛的腳踝。“離明日奉天門聽政還有幾個時辰,回去歇著,好好地養養神,胡襄。”
“是,老祖宗。”
何怡賢指了指鄧瑛手下,“過來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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