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淮陽沒有出聲。
白玉陽道:“你的意思是,陛下不處置他,就讓他在我們眼底下貪?”
“他沒貪!”
“你怎么知道!”
兩個人劍拔弩張,楊倫捏緊了拳頭,卻說不出話來。
白玉陽逼道:“杭州新政是你和父親的心血,我們排除萬難,才推行到這一步,百姓眼巴巴兒地望著,今年能吃飽一碗飯,眼下地方上處處是掣肘,官面比內閣還大,他們仗的是什么,還不是司禮監和東廠,一個個做了太監的兒子,早把君父忘了。身為臣子,不為君父撥云見霧,反為閹宦不平。楊倫,你此舉,非循吏,非清流,直與那閹宦沆瀣一氣,簡直無恥至極!”
作者有話要說:1《千金記》:講嚴嵩與楊繼盛
2《鳴鳳記》:講韓信受辱以及封王
第89章山月浮屠六我不需要男人的憐憫。……
白玉陽這一番話說完,已經是氣血上涌,青經暴起,整個人也有些站不穩。
楊倫抬頭看著他,對峙須臾后,突然拍案而起。他本就是寬肩長臂之人,身材挺拔,背一直就壓了白玉陽半個頭。齊淮陽以為兩個人要起沖突,跟著楊倫就站了起來,誰知楊倫卻什么都沒說,狠剜白玉陽一眼,甩袖跨出了戶部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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