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屁孩,要死了呀。”
李魚抱起一筐炭,“你小聲些,我來給你送好東西的。”
楊婉低頭看著炭筐子,見是品質不差的柴炭,“你又去為難陳樺了嗎?宮里還沒給宮人們放炭呢。”
李魚撇嘴。
“你想什么呢。別地兒是都沒有,司禮監能沒有嗎?幾個秉筆都得了,這一筐是鄧瑛的……不是,呸,瞧我這嘴,這一筐是咱們鄧廠臣的,我親自去惜薪司領的,但他沒留,叫都給你送過來。”
楊婉攏了攏衣裳,“我又不怕冷,給我做什么,他傷還沒好全呢。”
李魚嘆了口氣,“這到是,升了秉筆就是陛下眼前的人。在不好也得掙扎著上去,我看他的傷是難養。”
楊婉沒接這話,看他冷得哆嗦,便道:
“你要不要進來坐會兒,我給你倒杯熱茶。”
李魚剛要點頭,忽然又想起什么,仍然站在窗下道:“我可不敢,你們尚儀局的女官,都是天上的仙女兒,你們的屋子那可是仙宮,我這賤身子,踩了你這兒的地兒,玉皇大帝那是要折我的壽的。”
楊婉無奈道:“你在胡說什么,這也是你姐姐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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