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撇了撇嘴道:“那也沒錯啊,我雖是糞球,但我姐姐是仙女?!?br>
楊婉聽完這話,忽然想起了鄧瑛曾經說過的話,不由沉默。
李魚看她忽然不出聲了,便試探著問道:“你怎么了?!?br>
“沒怎么?!?br>
楊婉低頭掩飾,“鄧瑛還住在那兒嗎?我之前聽司禮監的人說,要搬挪來著?!?br>
李魚點了點頭,“是啊,原本說是要搬到養心殿北門那邊的值房,但他說那一整處地方,日后是要拆除放吉祥缸子的,所以就還住在承運司邊上呢。但你也別急啊,要說哪個秉筆祖宗沒有外宅,即便他還攢不下銀錢,外頭那些老爺們,爭著要給送呢,清苦不了多久。對了,你這幾日,怎么不去看他呀?!?br>
楊婉轉了轉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
臨近年關,內廷各處的祭祀典禮很多,外面的命婦們時不時地要進宮給寧妃和皇后等人拜禮,楊婉和宋云輕已經有很多日不得閑了。
“年關了,尚儀局事忙。”
“哦?!?br>
李魚猶豫了一陣,“要說……他也是挺奇怪的,內學堂挑了兩個十二三歲的閹童叫跟著他伺候,他也沒讓那些孩子做活兒,這會兒身子好些了,前日晴天,他還自個漿起被面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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