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看到你這樣,怎么還會怪你啊。”
說完,她放慢了手上的動作,“還疼嗎?”
鄧瑛閉著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疼。”
楊婉抿起唇,忽然說了一句,“以后,那些人也受到懲罰的。”
鄧瑛的手握了握,“你在說什么……”
“就是字面的上的意思。”
她說著望向鄧瑛的眼睛,“我跟你說……嗯……”
她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把自己腦子里生硬的理論邏輯嚼碎了重新吐出來,“事情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但是這個過程,有的時候會受到阻礙,反反復復的。不過,你要相信,你受過的傷,遭過的罪,慢慢地都會過去。而你做過的事,以后一定有人明白,至于那些人,當下的刑罰,和日后的口誅筆伐,總有一樣,是他們逃不過的。”
鄧瑛沉默須臾,笑了笑說道:“你又在說我……想不太明白的話。”
“那你不要去想,你好好地睡一覺,疼了渴了都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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