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目中無人,像一臺沒有情感的冰冷機器,只有在面對法拉時,他看起來才像個活生生的人,有了些許的情緒。
對方溫柔的偽裝毫無破綻,她竟信以為真。
“你一直在騙我。”她咬牙切齒。
所有的溫柔和愛意都是假的,表面的平和被撕開,露出底下骯臟的陰謀和算計。
司宴神色不變,并未對她的質問給予任何回應。撕下偽裝,他本就是個情緒極淡的人。將手指擦拭一遍后,他又抽出一張消毒紙巾,開始擦拭第二遍。
吐出的話語和他這個人一樣,不帶任何情緒,平淡的仿佛在宣讀審判詞。
“繼位大典前夜,太子容珩在巴格達大區遭遇襲擊,參與襲擊的殲擊艦隊屬于納西集團,沒有任何服役記錄,便以殲擊艦引擎核驗不合格為由,全部銷毀。但一百多艘殲擊艦,并沒有完全被銷毀干凈,還有數艘沒來得及被銷毀的殲擊艦,被存放在納西集團總部的7980號倉庫里。我已經讓人將殲擊艦中被銷毀的資料復原,拿到了確鑿的證據。”
“瑟婭·巴特及其父親,謀害太子,按照帝國法律,當以叛國罪論,褫奪一切榮譽,處以死刑。”
說了這么多話,他的語速甚至都沒有變化。
瑟婭在聽到他提及倉庫時,就知道他都知道了。
她面白如鬼,聲音顫抖:“你不能這么對我,父親不會允許的,還有索瑪……索瑪不也是你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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