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婭敏銳的感覺到,有什么發生了變化。
加上剛才又驟然看到容珩并未身死的消息,瑟婭心里就慌張了起來,只能親自過來,小心試探。
然而司宴卻并不似從前那般溫柔,他臉上沒有笑,有些疏離地讓開了她的手,眼中閃過厭惡。
“你來得正好,”他站起身,和對方拉開距離,漫不經心地低垂著眼眸,拿出一張消毒紙巾將被碰觸過的部位仔仔細細擦干凈:“我正好也要找你。”
司宴過于冷漠的姿態,讓瑟婭心頭一沉。
危機感讓她下意識想要打斷對方,可司宴卻并沒有給她機會,他撩起眼皮掃了她一眼,再沒有掩藏眼中的厭惡和輕蔑:“容珩并未身死的新聞,你應該看到了?”
他甚至不再議皇后稱呼對方。
“看到了。”瑟婭攥緊了拳,聲音有些緊繃。
她看著面前這個陌生至極的男人,無法猜到對方提起這件事的意圖,只覺得心跳一陣快似一陣,整個人被不安所籠罩。
面前的司宴不再是她熟悉的丈夫。
然而對上對方冷漠的眼神時,她的表情卻一滯,忽然想起來,司宴原本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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