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抬眸,面上罕見地起了波瀾。
瑟婭以為他到底還是不忍心傷害自己的孩子,眼淚成串落下來:“索瑪是我們的孩子,你要讓他剛出生就沒了母親嗎?”
“他是你的孩子,卻不是我的。”司宴收回目光,將桌案后面上鎖的抽屜打開,拿出一分文件來:“他對我來說,不過是個實驗品。”
這樣的實驗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那份文件,甚至只有薄薄一頁紙。
瑟婭撿起文件,不可置信地望向他,神色絕望。
“從你們密謀殺害我的孩子……”司宴說到這里一頓,唇邊泛起冰冷的弧度:“不,從你們聯手謀害法拉開始,就該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提到故去的妻子,他的神情才真正有了變化。那是一種近似懷念和悲傷的神色,與這張情緒匱乏的面容格格不入。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聽他提起法拉之死,瑟婭再次變了臉色,她終于收起了無用的眼淚,眼底藏著狠意。
她從來就不是個柔弱的女人,喜歡的男人就去搶,討厭的人就想辦法殺了。只不過這一年多的溫柔陷阱,讓她藏起了尖利的爪牙。
什么時候知道的?
司宴沒有回答她,很久之前他就意識到法拉的死亡不尋常,一直在暗中調查,只不過直到最近幾年,才終于確定了當時參與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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