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然白了他一眼,嗔怪:“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的嘴巴這么甜,實在太會哄人了。”
“我沒有哄人,我只是實話實說。”
頂著這樣一張面皮說甜蜜的話語,實在很難抵擋得住。
江語然紅著臉:“好了,好了,我信了,你別再說了。”
當(dāng)晚沈葉白喝了不少,他喝醉了就變得很少說話,耷拉著眼皮,懶洋洋的,沉默寡言。
江語然叫了代駕,讓人把他送回去。
她支撐著沈葉白高大的身子,把他架到車?yán)铮肓艘幌抡f:“如果你后悔了,記得打電話告訴我。”
沈葉白瞇著眼睛:“你看我像在兒戲嗎?”
江語然靜靜的看了他一眼,一點兒都不像兒戲,他一看就是認(rèn)真的。
或許是太認(rèn)真了,所以,讓他看起來特別悲壯,一副舍生取義的架勢。愛情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啊,如果是心甘情愿的,看起來就應(yīng)該甘之如飴。
可是,看看沈葉白,多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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