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不想了,現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做一只小小的扁舟,被浪頭打著前行。或者一個漫不目的的前行者,被眾人裹挾著前行。
他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想,只想走一步算一步。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了無生趣。
江語然出來的時候,沈葉白正望著窗外神失。他坐在那里,仿佛一尊俊美的雕像,存在感那樣強,生息卻又那樣薄弱。
江語然看了他兩秒鐘,頭腦中興奮的火焰即刻被澆熄了一些,滋滋的冒著白氣。
她收斂了笑容走過來,問他:“想什么呢?”
沈葉白轉過頭說:“沒想什么。”
江語然坐下說:“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但是,如果今晚你還不說你后悔了,明天我可就當真了。”
沈葉白淡淡說:“不用等到明天,你現在就可以當真。”
“說說你為什么突然提出要跟我在一起?”
沈葉白回答得倒也快:“三十歲了,孤單一人,不寂寞是假的。”他抬了一下眼皮:“而且,你年輕,漂亮,對葡萄酒深有研究,這些還不足以誘惑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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