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然沒有回答他,只說:“好了,快回去休息吧,你今晚喝太多了。”
她囑咐司機慢點兒開車。
車子很快駛上主干路。
沈葉白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含在嘴里,喝多了,抑制不住的頭疼。
他現在有點兒酒精過敏,稍喝多點兒,就頭疼得厲害。
許是這段時間喝得太多了,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車子剛開出不久,沈葉白叫司機改變了方向,他沒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去了沈家老宅。
尹青消沉了整整一個下午,從外面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晚飯也沒有出來吃。
前塵舊事想了很多,真是從未想過那個孩子還活著,而且一活就是三十年。然而,在這三十年里,他甚至跟她同城過,她卻從來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一絲半點兒他活著的消息。
她的失去還是從幾十年前就開始了,煎熬也幾十年如一日的持續著,直到今天的大爆發。
尹青覺得自己這一生背負的罪惡實在太重了,她真應該被釘在十字架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