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放緩聲音勸誡道。
“畢竟項鏈沒有真被你們直接偷走,你們想辦法跟朱小姐道個歉。她撤銷指控了,你們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林晚苦著臉,但卻沒有開口要求薛熠城按民警說的辦。
垂眸想了片刻,突然道,“對了!他是未成年人,你們是不是要先通知他的監護人,讓監護人過來一趟?”
剛剛薛熠城和朱婷梅的對話里,已經出現過一個最主要的人物——薛熠城的爸爸。
林晚覺得,薛熠城的父親和朱小組肯定維持著一段親密的關系,只要他來了,朱小姐那邊就好說了,他總不可能真看著自己的女人把女子兒子弄去拘留所吧?
不過,事實證明她對薛熠城家里的情況的確一無所知。
民警斜看了一眼薛熠城,似乎有些好奇他一言不發。
“他父親正在國外過兩天才能回國,現在已經把事情全權交給律師處理。”
林晚也側過頭,期待地看著他。
薛熠城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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