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瞬間就懂了。
她知道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薛熠城和朱婷梅道歉。
但剛剛聽完他偷項鏈的理由之后,她覺得勸說的話無論如何都講不出口。
想了想,只好問道,“那我可以給我朋友打個電話嗎?”
民警點點頭,“可以。”
剛剛錄口供之前,所有的隨身物品都被收上去統一保管。
林晚表示自己記不住電話號碼,民警也不嫌她麻煩,出門去幫她問手機的下落。
民警前腳才踏出門,薛熠城就已經轉過頭來,板著臉同她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以為只要解釋清楚,你就可以走的。”
林晚搖搖頭。
雖然覺得事情越來越麻煩,卻不再忍心苛責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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