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熠城的確開口了,但解釋得卻有些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他說,“我只是不想讓朱婷梅拿著那條項鏈,其他人誰拿都無所謂?!?br>
民警咧開嘴笑了笑。
“你自己聽著像是個好理由嗎?說出來能讓誰信呢?”
說著啪的一聲,把面前的筆記本合上。
“行了,你們也別再胡編亂造了,除非物主同意不再追究,不然你們倆今天誰也別想走。不過我看她挺認真的,說那條項鏈是一個重要客戶的預訂品,為了證明重要性,還給人家打了電話問他能不能來作證。”
林晚最后一絲淡定也被這句話撕得粉碎。
她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慌張地問,“給誰打了電話?”
民警被她的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后,態度就有些不太好。
“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你只是個無辜路人,什么都跟你沒關系嗎,怎么,現在知道緊張了,不裝無辜了?”民警嘲諷道。
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突然想起領導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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