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涂抹紅色的紅唇輕挑:“隔壁許媽這幾天上火,嘴里起了好幾個泡,連飯都吃不下去。”
說完,也不顧尉遲暮涼鐵青的臉色,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尉遲暮涼知道這竹韻樓背后的主人是夜九歌,也知道沈初婳住在這里。他答應那位叫韓大人的邀請,也僅僅是因為對方把地點恰好定在竹韻樓。
看著女子大笑,尉遲暮涼也跟著笑了起來:“本王還不知道沈姑娘有如此愛開玩笑的一面。”
“沈姑娘,本王想知道什么事情,你應該知道。”尉遲暮涼的口氣充滿了威脅。
“小女子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離王何必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連離王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會清楚?”
“沈初婳!”尉遲暮涼咬牙切齒的叫著對方的名字,“你莫不是想步入葉楚心的后塵?”
“葉楚心?”沈初婳冷笑,“枉費林大哥對她癡心一片,她卻連葉大哥的骨肉都保護不好,活著也沒有任何價值,死了,更是活該!”
尉遲暮涼眼睛危險的瞇了瞇:“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嗎?”
“治罪?小女子不知我有何罪之有。”沈初婳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到對面的人眼里也同樣充滿了怒火。
“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本王了?”尉遲暮涼敲了敲桌面,“可是我今天過來你這里,肯定早已經傳入別人的耳里。你最后的選擇是什么,別人都不會相信。”
“我沈初婳在世,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沈初婳厲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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