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爺,不知下官選的這個地方可稱心?”一個長著肥頭大耳的人正圍著尉遲暮涼的身邊前前后后地侍候著。
尉遲暮涼翹著二郎腿,看著樓下的穿著單薄的女子輕攏慢捻彈著琵琶,對身邊的人的問話也不愿意搭理。
“韓大人,今日倒讓你破費了。不過今日的招待,本王也會記在心里。”一曲結束,尉遲暮涼這才幽幽的說了一句。
被叫為韓大人的男子聽到尉遲暮涼的夸贊,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大了:“離王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韓大人擦了擦臉上因為忙前忙后流下來的汗水,并沒有發現尉遲暮涼此時嫌棄的表情。
然而和表情反差的,尉遲暮涼的口氣倒是平穩得讓人聽不出來:“本王自回京以來,一直有不少官員相邀,只是本王一直奉旨要看守丞相府,能休息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今日本是想好好休息休息,卻不想能被韓大人請出來,可見你我二人之間,很投緣啊。”
聽到尉遲暮涼說這種話,韓大人受寵若驚:“能請到離王爺,是下官的榮幸,榮幸之至。”
尉遲暮涼回京,朝中一些不滿當朝皇上的官員開始在暗處悄悄聯絡尉遲暮涼。
尉遲暮涼卻看似不著急,無論是誰來邀,一律謝絕。只是今天破天荒的答應和一個小小侍郎出來,這個消息傳出去不知會讓多少人大跌眼鏡。
尉遲暮涼把這竹韻樓打量了一遍,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茶:“聽說這竹韻樓里住著一個不賣藝不賣身的女子。”
韓大人聞言一愣,一時間沒有明白尉遲暮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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