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殺害林商子的仇人來說,沈初婳能和尉遲暮涼在同一屋檐下說這么久的話已經隱忍到了極度。
“如此,那本王也不勉強沈姑娘。見過這竹韻樓里不賣藝也不賣身的神秘女子,本王也心滿意足。告辭了。”
尉遲暮涼說走就走,沒有半點耽誤。這樣一來,反讓沈初婳疑惑他這次來找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
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寫在一張紙上,又把紙張綁在信鴿的腿上,打開窗戶放走信鴿,直到鴿子在自己眼前消失,沈初婳這才放下心,把窗戶放下來。
另一邊,在信鴿剛剛飛出沈初婳視線外的一瞬間,一只鋒利的飛箭穿透信鴿的身子,直直的掉落到地上。
一雙繡著祥云的黑色錦靴出現在信鴿尸體旁邊,撿起鴿子把上面的紙條拆下來,白色的鴿子再次被扔到滿是雨水的街道上。
暗宗在受到蕭顧北命令的一刻起,就一直不斷派人監視著尉遲暮涼的一舉一動。
尉遲暮涼在去過竹韻樓那里之后出來,就開始有謠言說竹韻樓被尉遲暮涼收買。
這件事,也被暗宗證實,只不過那個謠言不攻自破,因為竹韻樓真正的主人,是夜九歌。
“既然是這樣,尉遲暮涼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尉遲暮塵面色凝重。
誰也猜不透尉遲暮涼下一步會做什么,他不回來,這局棋就下不了。他回來,卻又像一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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