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他說更多,但他沉默了。也許他有的話題不想再繼續了。
“額……”?我問。“我以為我們前幾天晚上就把斧頭埋了。”
薛皓天劈開另一根原木,但這次他把斧頭埋在樹樁里。他拉起襯衫擦了擦臉,露出里面的六塊腹肌。盡管寒冷,他還是被汗水濕透了。看起來他在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對不起,”他用稍微柔和的語氣說。“我不像權瀚文或徐嘉緯。我不喜歡隱居。我沒什么可做的,沒有互聯網我就快要無聊死了。我原計劃每隔幾天就去鎮上與人保持同步,也許會在上找點遠程工作來做。我現在感覺自己被困住了。”
我的心向他傾訴,因為這正是我的感受。有很多工作等待完成,但我無可救藥地與它斷絕了聯系。
“你確定僅此而已?”?我問。“你好像特別生我的氣。”
他坐在斧頭旁邊的樹樁上。我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地坐在他旁邊。他聞起來像汗水和麝香,這種氣味激起了我內心的原始氣息。我想要一個強壯的男人。
“我不擅長解釋我的情緒,”他坦率地說。
“歡迎你來試試。我不會評判你。除非你說我的壞話。”
薛皓天咕噥了一聲,這幾乎是我從他那里聽到的笑聲。他擦了擦臉上更多的汗水,嘆了口氣。
“前幾天,我們進城的時候?我們會見了我們的會計師。給她所有的稅務工作。她問權瀚文是否想和她的同事約會,也就是你。直到她給他看了你的照片,權瀚文才真正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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