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默默地爬回了路上。看到這樣的,那么近又那么遠,我的胸口因渴望而疼痛。權瀚文現在的心情似乎和幾分鐘前不同了。就像我說過的話打擾了他。
我想,我可能把事情搞砸了。
木棍讓我們回到小屋的路途變得更加容易。權瀚文徑直走向他的小屋,但我在門口停了下來。空氣中傳來木頭的聲音,每隔幾秒就會發出一聲巨響。
“我馬上進去,”我說,然后把我的手杖靠在木屋的墻上,繞過拐角。薛皓天出現在眼前。他將一把斧頭舉過頭頂,雙手猛地一擊,將一根原木劈成兩半。汗水染黑了他的灰色T?恤,黑色的頭發披散在額頭上。他將另一根原木放在樹樁上,然后再次揮動斧頭。
“我想知道那些噪音是什么,”我走近時說。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停頓地哼了一聲。
“你看起來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從我爸那里學來的,”他用低沉的聲音回答。
我意識到我對他一無所知,所以我問,“哦?你不是在城里長大的嗎?”
薛皓天揮舞著斧頭。“不。”
“那你怎么會砍木頭?”
“我小時候在農村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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