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那很好笑。直到我看到權瀚文的照片,我才同意約會。你為什么為此感到不安?”
“我并不為此感到不安。我很沮喪,因為我告訴權瀚文不要去約會。來到小屋的全部目的是讓他可以專注于他的下一本書。徐嘉緯和我前來給他支持,因為權瀚文總是漫無目的,但我們真的不需要在這里。然后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扔到一邊去和你一起吃飯?我們為此大吵了一架。”
“我不知道,”我輕聲說。“我明白你為什么生氣了。他沒遵守和你們約好的,不能隨便約會女孩的承諾?”
他用漆黑的、痛苦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你知道真正讓我不安的是什么嗎?他的狀態回來了,突然間他的寫作障礙被神奇地修復了。”
我皺了皺眉。“這不是好事嗎?”
“不。我的意思是,是的。”?薛皓天努力尋找詞。“它是偶然起作用的。就像有人在颶風中航行,然后在一個島上發現埋藏的寶藏。僅僅因為最終結果很好,并不意味著首先駛入風暴是個好主意。”
“我不喜歡這個比喻中的風暴,”我說,給了他一個俏皮的捶肩動作。
“我很沮喪,因為……”他停頓了一下,好像這句話是從他嘴里擠出來的。“因為我的意見沒有被聽取。有時我覺得我不是團隊的一員。我只是邊緣的小美工。我制作書的封面和廣告設計,但我不像徐嘉緯和權瀚文那樣處理書本身。我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
我揉了揉他的背。他的襯衫被汗水弄濕了,但我不在乎。“那一定很難。”
他低下頭,閉上眼睛。“這更難,因為你在這里。你看到你的定位了嗎?你是一個不斷提醒權瀚文趕上進度的人。他們不重視我的意見。”
我緊緊地抱住了他。“對不起,這就是你的感覺。我希望這句話可以給你安慰:我也不想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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