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得這個。
卻聽她真哭了似的:“你可不知道,一兩銀子我得賣整整五日的下午茶點。全用來與你復診金了。本就只有十兩銀子的積蓄,剩下的又全與你去藥鋪買了藥回來。那掌柜的說這人參最貴,貴得我都不敢看價錢…”
“……”那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無助。
蜜兒見他擰著眉,似是聽得都信了。又抬袖子擦了擦眼角,“花了血汗錢,給你請大夫,買了藥,你還嫌棄…你還挑…”
她聲響愈發啜啜泣泣…端著藥湯的手頓時被他碰了碰,藥碗被他接了過去,見他喉結咕咚兩下,將那藥湯喝得干干凈凈了,蜜兒心中方揚起幾分小得意,聲響里卻依舊抽泣,“從今日開始,一日兩回,還要吃四日呢。你若浪費了一滴,日后便與我做苦力來還。”
“……”他擰了擰眉,自己撐著身子躺了回去,不情不愿的,如今他奈何不得她。
蜜兒得了勝,自收拾了藥碗從屋里出來。卻撞見銀荷候著屋檐下頭,正望著她發笑。
經得白日里那一遭,銀荷對屋里那位又恨又怕,見得蜜兒從屋子里出來,便似是尋著了些許出氣的地方。“你且這般待他好,不莫是以為他能好了,許你賞錢,將來便好自己快活去。”
蜜兒掃了一眼她的神色,輕道,“自己缺著什么,便想著什么。還以為別人都與你一樣不成?”
蜜兒懶得理她,方要走去廚房,卻聽得屋子里的人咳嗽了幾聲。她再望了一眼銀荷,“你還在這兒做什么?徐阿娘方喊你呢。”
銀荷忿忿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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