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梅竹小院,已經是晚邊兒的時辰。等蜜兒再將藥湯煮好,已經入了夜。
入來繡房,里頭傳來兩聲咳嗽。
“二叔,你可是醒了?”
無人答話…
屋里沒點燈,蜜兒只先問著。放下湯藥,方點燃了油燈。便見床榻上那人依舊躺著,只是眉間緊鎖,額上青筋凸顯,很是辛苦。蜜兒忙去探了探他氣息,果真時緩時急。
先放下來湯藥,在將他身子微微撐起。便就用勺子舀著湯藥,往他嘴邊喂…
他偏了偏頭,聞見苦澀的藥味,心中頓時警覺起來幾分。他分明交代過不許請大夫的…他緩緩打開眼來,問道,“哪里來的藥?”
“自是大夫開的藥。”那把聲音里篤定,卻似是還有幾分理直氣壯。
他卻沒想到,這丫頭頗有自己的主意,方才不過是哄著他休息,而后又果真請了大夫來。他聲音冷冷,“現如今連你也是能隨意期瞞我的了…”
那丫頭的聲響頓了頓,似是話嘴邊又收了回去。
他聽得,她手中的勺子輕聲放回了藥碗里,卻在他耳邊抽泣起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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