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將藥湯碗送回了廚房,方再回來繡房。見得二叔依舊朝里睡著,方還有咳嗽聲響的,人該是還醒著。她方坐過去床邊,碰了碰他的手臂。
“銀荷說的話,你莫多心。”
二叔沒動,背對著她淡淡發問,“可還有酒?”
“你外傷都好多了,不必再用烈酒了。”蜜兒卻又幾分不解的。卻見二叔緩緩翻身回來。“嗓子癢,辣一辣喉嚨方能舒服。”
“是嗓子和喉嚨,還是心口上?”蜜兒見他眉間沉著,自與他試探了試探,“成京候大官爺,是你阿爹么?”
那人無話…
蜜兒自顧著與他道,“方與你吃了人參養著,便就要拿烈酒來糟蹋。自是不行的。”
明煜只覺她話里確有幾分命令的口氣…
往日里都是他來拿捏人命,不想今日落得要聽個小丫頭指揮的份兒上。卻聽得她起了身,笑道:“不過你若想喝酒,我也能與你解解饞!”
聽她說完,便往屋外去了。片刻之后,房門方再被推開,酒香果真撲鼻而來…
被挑起來的興致,讓他自覺地微微撐起身子,眼雖見不得東西,卻不自覺往那邊一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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