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走近了,往窗外一看,傅先生也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正在逗弄阿慈,激得阿慈龐大的身體一蹦一蹦的往上竄……
蕭瀟想的是,那只藏獒對他倒是很畏懼,若換成是她,她可不敢這么跟藏獒開玩笑。她對藏獒或是體型較大的狗狗有陰影,她承認。
曾瑜想的卻是:陰雨天過去,太太不生先生氣了?
為什么曾瑜會這么想呢?
傅先生拋下工作,一門心思守在家里,雖然話語不多,但體貼伺候傅太太卻是真的,反觀異常沉默的那個人是傅太太,所以這樣的情形,很像是傅先生做錯了什么,正在極力彌補,而傅太太尚未消氣。
這可不是曾瑜想出來的結(jié)果,是傭人閑著沒事,私底下才會有了這么一說。
曾瑜站在一旁,詢問蕭瀟是否有想吃的飯菜,蕭瀟看著書,沒有抬眸,只淡淡道:“這事你問先生。”
在山水居里,對食物挑剔的那個人不是她,是傅寒聲。
“想吃什么?”
這個問題飛了一圈,到最后又回到了蕭瀟這里,不過問話人變了,不再是曾瑜,而是傅寒聲。
說這話時,傅寒聲正半蹲下身體,眸光與她平視,話語也是輕描淡寫。
蕭瀟視線還在書上:“我不挑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