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蹦一蹦的,倒想起那晚在醫(yī)院,傅寒聲說她像小兔子,她嘴邊剛開始有了笑意,又無意識聯(lián)想起那具女尸,笑容消失的剎那,她扶著墻,搖頭之后,又搖了搖頭,不能再想了,真的不能再想了。
陽光房是一間視野開闊的玻璃房,坐在那里看書,或是喝茶,可以透過落地玻璃看到前院部分景色,起初前院只有一兩個傭人穿梭其中,后來蕭瀟翻了幾頁書,抬眸歇眼時,就看到了傅寒聲。
她說過,他是一個在生活方面很講究的人,看看山水居一景一色就知道了,不是一般的華美奢侈,他身家有多少個億一直是個秘密,博達旗下涉獵行業(yè)將近二十種,僅是曝光在世人面前的上市公司就能讓人咂舌不已,所以這個億萬富翁,他有揮霍的本錢。
在傅寒聲的身上有一種氣質(zhì),沉穩(wěn)淡定的從容氣質(zhì),張婧說:“看到傅寒聲,腦海中浮現(xiàn)的第一個畫面就是:夜間浪漫海灘,我和他赤足站在白色細沙上柔情共舞。”
謝雯看到傅寒聲,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第一個畫面是:異國街頭,有陽光,悠閑的下午茶時間段,男子臨窗一杯茶,一份報紙,舉手投足間已是優(yōu)雅天成。
黃宛之笑:“我看到的畫面是,傅寒聲在定制鞋履的伴隨下,出沒各大董事會議,不管是多大的收購案,都能在他面前一言而決。”
蕭瀟看到的傅寒聲,如同傅宅婚房懸掛的那幅巨大單人照,此刻的他是一位避居塵世的灑脫客。草坪上,阿慈有專門的助訓(xùn)師,傅寒聲把阿慈牽到身邊后,助訓(xùn)師慢慢接近阿慈,作出動作吸引阿慈的注意,傅寒聲伸手指向助訓(xùn)師,對阿慈發(fā)出相關(guān)指令。至于是什么指令,蕭瀟自是不可能知道,離遠看阿慈,倒是吠叫不斷,這時候傅寒聲會彎腰撫拍它一下,然后放它自由活動……
蕭瀟收回眸子,繼續(xù)看書,嘴角卻是真的笑了。是的,他是金融資本家,卻也是一個金融學(xué)博士,奸商和儒商都是他,這并不矛盾。
臨近中午,曾瑜在陽光房找到了蕭瀟,如果一定要用詞匯來形容蕭瀟的話,那就只能是“安靜”了。
他們這位女主人基于學(xué)業(yè)原因,在山水居里幾乎是書不離手,是個文化人,因為寡言,所以會給人畏懼感,起初傭人大都不敢親近她,但接觸幾次,便都會敞開心扉,覺得女主人寡言只是天性使然,為人倒是很謙和,若是坐著看書,更是典雅得很。
傅太太確實和之前圍繞在傅先生身邊的女人不太一樣,她不常笑,但莞爾一笑時,那便是一種揮之不去的風(fēng)情。
曾瑜走路輕,再加上陽光房里又鋪著地毯,所以蕭瀟沒有及時察覺,她看書間隙,會轉(zhuǎn)眸望著窗外,嘴角很難得竟有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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