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好養(yǎng)。”聲音很低,低得近乎溫柔。
蕭瀟終于抬眸看他,接觸到他深幽的目光,接連數(shù)日的郁氣不知不覺間竟已消散不見了,只因他話語間流露而出的那份柔和。
四目對(duì)視,傅寒聲捧住蕭瀟的臉,似有萬千話語幾欲而出,但他終究只是笑了笑:“米飯或是面食,瀟瀟選一個(gè)。”
傅寒聲縮小了選擇范圍,蕭瀟也就不能再說“隨便”之類的話了,想了想,她說:“面食。”
“好。”他的鼻梁很俊挺,這時(shí)貼在了蕭瀟的鼻子上,輕輕的摩挲了幾下,很癢,蕭瀟微微別開臉,他見了,低笑出聲,站起身道:“我去煮面。”
午餐是傅寒聲親自下廚做的,兩碗熱騰騰的面做好后,被他直接端進(jìn)了陽光房,蕭瀟近幾日胃口不太好,縱使有了食欲,也只是吃了一半。
“再吃幾口。”有時(shí)候,蕭瀟的食量頗像老太太喂養(yǎng)的家貓,小的厲害。
蕭瀟放下筷子,把碗推到一旁:“吃不下了。”
“浪費(fèi)。”傅寒聲抽了一張面紙給蕭瀟。
蕭瀟接過面紙時(shí),一句話脫口而出:“浪費(fèi),你吃。”
這句話,可以理解成開玩笑,也可以理解成家常拌嘴,但蕭瀟卻止了擦嘴動(dòng)作,定定的看著正在吃面的傅寒聲,蕭瀟眼眸微微閃爍,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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